还记得。。
还记得中学时期,
忘了是星期几,(已远去了)
扭开收音机,
让你的声音流泻在那斗室里。
静静的,
听着你
说着
在台湾的留学故事,
关于特定主题的故事。
听着听着,
有时就这么睡去,
结果夜半醒来,
你的声音已被音乐取代了。
所以懊恼,
怨自己这么一个不小心
让你在我心灵颤动的时刻又少了那么一瞬间。
入睡,
就带着不舍。
还记得中四的时候,(应该吧)
你来学校办签书会。
买了那本《纵横810》,
来到你面前给你留下痕迹。
友人勇敢的想和你握手,
刚从厕所出来的你,
湿湿的双手往裤后一擦,
就和友人轻轻握了握。
站在一旁的自己,
就只有羡慕的份儿。
就像你身上穿者的热带蓝色花衬衫,
兴奋中带点忧郁。
去年的全国华文书市,
第二次再见到你。
依然兴奋。
本想在你出版社的档口买本书,
然后借机和你说说话,
只是那些关于唐诗宋词的说唱书,
不是自己那杯茶。
所以,
在你档口绕了几回,
就只想多看你几面。
那时的你看似心情不佳,
带点颓废。
晚上友人摇电来说见到你,
他还主动问你是否真是其人,
结果你只是冷淡的转过头去。
害她失落了一阵子。
你是否想遗忘以前的自己了呢?
今天的全国华文书市,
自己依然寻找你的踪影。
你,
头发比昔日长了些,
还见斑白。
依然颓废。
突然感觉一阵悲凉,
你老了。
回头那一霎那,
余光依然停留在你身上。
曾经,
听你的节目,
带来许多温暖。
特别在那一段青涩的岁月。
只是一切已经远去。
就好像你头上的斑白,
发出的不再是我熟悉的声音。
展雄,
希望你过得好好的。
October 24th, 2007 at 8:46 am
lonedreamer >>>>>
还记得徐志摩同志的一首诗—《再别康桥》,里面有这样一段:“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其实这也正像我们的人生一样,到后来就只剩下‘还记得’什么了,什么也带不走,不是吗?真是可悲,可悲呀!